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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他对我不理不睬,离婚前却与我夜夜纠缠!


 

“说吧,找我什么事?”五星级酒店奢华的总统套房内,阮瀚宇浓密英挺的剑眉微拧,慵懒随意地坐在真皮沙发上,完美修长的双腿微跷着,尊贵如王者,俊美绝伦的脸上毫无表情,冷冷地问道。

    木清竹心底涩痛,早已习惯了他的冷漠与疏离,只是心还是像被刀割在痊愈的伤口般,痛得难受!

    她嘴角动了动,眸色暗沉,淡淡一笑,干脆利落的说道:“我同意离婚。”

    阮瀚宇一怔,对她的回答很感意外,冰冷黝黑的俊眸微微眯起,抬眼打量着她。

    面前的女人穿着深V型露肩纯白的雪纺短裙,腰身紧束,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恰到好处地显摆出来,长发随意披在肩上,显得漫不经心,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

    一个谈离婚的女人竟能如此镇静,还笑得灿烂,正合她意吧!

    阮瀚宇墨曈里浮光跳跃,心里升起股怒火,脸上挂着冷冷的笑!

    “不过,我有个条件。”木清竹轻抿红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要五千万的赔偿。”

    果然是有备而来,而且胃口可不小!

    阮瀚宇嘴角的寒意幽深,俊美的脸上满是鄙视与厌恶,不就是为了钱吗,早在意料中了!

    他慢慢点了根雪茄,猛地吸了口,烟雾缭绕中,木清竹看不清他的表情!

    什么时候他也开始抽烟了?木清竹暗暗心惊,以前的他从不抽烟,身上永远是那种淡雅清香的薄荷味,让她沉醉!

    心底的痛渐渐蔓延开来,恍如针尖扎在心房上,密密匝匝的围着她!

    为了能有勇气说出这句话,自从医院出来后她就在不断地说服自己。

    三年前,他就提出了离婚,她没有答应!

    还在很小的时候,她就爱着这个冷漠俊美的男人了,多少年了,爱他似乎已成为了生命里的一部份,就算他冷若冰霜,弃她如敝帚,她也从没有想过要离婚,为了逃避,她独自去了美国。

    可就在前几天,她接到了医院的电话,爸爸在车祸中去世了,妈妈还躺在医院里。

    他深眸里流露出来的鄙夷不屑的光,刺得她胸口生疼,可一想到巨额的医疗费,她真的没有选择了!

    空气里流淌着不安与浮躁的气氛。

    阮瀚宇沉默着熄灭了烟头,鹰隼的双眼定格在她深V的衣裙里面那条深深的沟里。

    这个女人离开他三年了,这三年里她到底跟了多少男人,到底要有多饥渴?今日竟然穿成这样来勾引他,为了钱,真的厚颜无耻到了这个地步么?

    心头怒火如同喷涌的岩浆,阴冷的眼里射出来的是烧红的刀子,可体内却夹杂着一股浓浓的邪火,让他口干舌燥,浑身躁热!

    似乎自见到她起,这股邪火就开始暗流涌动了!

    “陪我一夜,我就同意。”他一条长臂搭在沙发背上,头微偏,眼神冰冷,厚薄适中,弧线优美的红唇漾起轻蔑嘲讽的笑,浑身散发出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

    他把她当成了什么?木清竹倒吸口凉气,浑身一颤!

    三年了,他对她的恨更重了!

    寒意从脚底窜起,冷彻全身,心中隐藏的那点期望如同跳跃的火星子一点点熄灭,纯白的雪纺裙衬得她娇美的脸毫无血色,曾经的坚持也一点点被吞噬!

    是的,他永远都不可能爱上她,这只是一厢情愿,自取其辱!

    在美国打拼三年了,也练就了她能屈能伸的性格!

    “成交!”木清竹微微抬起头,从精致的皮包里拿出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递给他,“阮大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今晚过后,我们再无瓜葛。”

    很好!阮瀚宇额角的青筋跳了下,冷冷一笑,朝她勾了勾手指。

    木清竹忍住羞辱,略微走近一步,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浅笑,妩媚而又迷人!

    阮瀚宇鹰兀的双眼夹着火辣的目光注视着她,就在刚才一瞬,他似乎看到了一个悲哀无助的小女人,心里竟会莫名的痛了下,这是怎么了?

    一定是幻觉,只一秒,面前女人的脸上堆满了媚笑,让他反感之极!

    他怎么可能怜惜这样的女人?

    木清竹从他黢黑冰冷的眸里瞧到了自己眼中的那丝胆怯!

    心跳得厉害,这一刻,她很想转身就跑,可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闪了下就被她否定了!

    “取悦我。”阮瀚宇的声音冷厉而霸道,他斜靠在沙发上,头微微昂着,微微松开了领口,浑身冷漠得不近人情。

    取悦?木清竹有点不知所措!

    结婚这么多年,他喜怒无常,对她冷若冰霜,他们之间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如果不是结婚那晚他喝醉了……

    “怎么,没有诚心?那就请你出去吧!本大少可没有这么多清闲时间。”看到木清竹站着没动,男人冷冷的说道。

    死就死!木清竹牙齿一咬,脸胀得通红,猛地俯身捧起他的唇就啃下去。

    她的红唇贴着他冰冷的唇,带着淡淡的清香,阮瀚宇有片刻失神。

    这是结婚以来她第一次主动吻他,可这哪里是吻?分明就是在啃骨头,想起她在装清纯,他只觉一股无名的怒火袭上心来。猛地将头一偏,木清竹的吻落空了,脚下一滑,整个人跌入他的怀里。

    “如此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了?”阮瀚宇声音冰冷,浓浓的男人气息夹着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木清竹的耳鼻中,还来不及脱身,一只铁臂就把她拎了起来,狠狠地摔在了软床上。

    男人有力的大手迅速扯掉了她身上的衣裙。

    洁白莹润的肌肤,凹凸有致的曲线,呈现在他面前,带着致命的诱惑!

    “这可是你自己愿意的。”阮瀚宇嘴角噙着冷冷的笑,猛地俯下头吻上去!

    她的美好,早在那个夜晚他就领教过了,只是,越是美丽的女人,越善于伪装,他十分讨厌!

    此时想要得到他的怜惜,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

    干涩的痛很快就穿透了木清竹的身体,她的心很痛很痛!曾经,她迷恋着他。可他对她,只有冷漠和粗暴。

    这一夜只是一场交易!木清竹很清楚!

    既然有些东西必定要付出,那就快乐点吧,因此她痛并快乐着!更何况,面前的男人还是她一直深爱着的!

    当迷糊的意识渐渐苏醒时,已是凌晨了,木清竹浑身撕裂般的疼痛!

    她哆嗦着爬起来穿戴整齐,疼痛让她皱起了眉,可脸上却笑若桃花。

    木清竹有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笑起来眉眼弯弯,让人不得不惊叹她清雅灵秀的光芒。

    就像现在,她家破人亡,甚至与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逢场作戏,她也是笑得从容自若。

    阮瀚宇正站在落地窗前,淡黄色的灯光圈映在他身上,修长挺拔的背影略显落寞,目光深沉而冷漠!

    终于结束了吗?木清竹感到一阵轻松,心,却沉重得透不过气来!前面的路将会很艰巨,这一切才只是刚刚开始,她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我可以走了吧!”木清竹神情冷冽,一字一句地朝着阮瀚宇说道。

    刚走几步,又掉过头来,扬起手中的支票,朝着正面无表情注视着她的阮瀚宇淡淡一笑道:“再见,前夫!”

    木清竹优雅地朝他挥挥手,轻飘飘地走了。

    阮瀚宇的身子有些僵硬,目光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第二章亲情,可耻!

A城最大的三甲医院里,雪白的床单衬得吴秀萍的脸白得吓人,端正的五官上即使昏迷着,眉毛都拧成了一团,脸上是惊恐的表情。

  木清竹面容憔悴,紧紧搼着妈妈的手,芊芊玉指泛起了青色,紧咬了牙关,心痛欲裂!

  手术很成功,妈妈的命已经保住了!

  为了不耽搁治病的最佳时机,这几天木清竹苦苦哀求着付院长,爸爸生前的好友,并保证一定会把手术费凑齐的前提下,医院才及时给妈妈做了手术。

  只是手术后的妈妈,一直昏迷着!

  美目中泛起的晶莹渐渐被逼回,她不容许自己哭,转身朝外面走去,该回家拿些换冼的衣服了!

  心扬小区28层。

  嘀铃的电梯铃声晃醒了木清竹几近消沉颓废的意志,她失魂落魄地走出电梯门,几个大大的行李箱被扔在了自家门口,房子里面灯火辉煌,人影晃动!

  怎么回事?

  木清竹全身一顿,心跳加剧,紧跑几步快速闯进了客厅里。

  装潢华丽的宽阔客厅里,大伯木锦彪一家正围着客厅到处瞧着,个个兴奋异常。

“爸爸,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么华丽的房子从此后就属于我们了。”木清浅双眼放光,与木清竹有几分酷似的脸上是贪婪与媚俗的明艳,她脸颊激动得发红,笑得舒心而惬意。

“是啊,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木锦彪笑眯眯地附合道。

“爸,妈,姐,你们快看谁来了?”木盛洪忽然惊惶的大声叫道。

  所有人的头瞬间都转向了正站在玄关处的木清竹,她的脸苍白胜雪,身形弱不胜衣,眼眸沉静犀利地看着他们。

“这个,清竹,你来了。”木锦彪惊愣了会儿后,清醒过来,尴尬地走上来笑笑道,“既然来了,也好,我正有一些事情要告诉你。”

  木清竹嘴角微勾,扯出一丝冷冷的笑。

“清竹,是这样,你爸爸现在车祸去世了,根据木家的祖制,木家的财产向来都是传男不传女,所以这些房子,股票还有一些家产只能过继给我们木家的木盛洪了。”木锦彪大言不惭地解释道。

“是么,可我的律师告诉我,这是我爸爸的财产,是应该属于我的,你们这是强取豪夺,现在请你们出去,否则我就要报警了。”木清竹眉眼一挑,全身散发着寒意,语调严厉。

  会被他们吓倒吗?

  当然不会!

  木清竹从来就是不一样的!

  爸爸在世时,无私地接济着大伯一家,可现在爸爸尸骨未寒,这才几天,他们就来侵吞财产,还打着冠冤堂皇的旗号!木清竹的心凉到了极点!

“木清竹,不要不知好歹,我们现在可是好好跟你说话,那是给你脸,告诉你吧,房子的名字早就过继到我爸爸名下了,所有的财产都换成了我爸爸的名字,你若是不服,大可以报警,只怕到时警察来了,因为强闯名宅被撵出去的那个人会是你。”木清浅上前一步,脸上是张扬的笑,瞪着那双漂亮的眸子洋洋得意的说道。

  果然,他们早就预谋好了一切,她根本没得反抗!

  木清竹总算领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无耻!

  愤怒在心底窜腾,握紧的手微微张合。

  爸爸木锦慈的遗像就摆在客厅的中间,他浓眉大眼,满脸慈爱的笑着!

  木清竹只在看到爸爸脸的一瞬间,眼圈一红,喉咙一睹,心里像刀在剜。

  暗红的电视柜前,木清竹小心翼翼地捧起了爸爸的遗像,轻轻抚摸着,脑中,蓦然浮现出阮瀚宇轻视,冰冷的面孔来,寒意丝丝入扣。

  很庆幸,直到临死时爸爸都不知道她与阮瀚宇名存实亡的婚姻,这让她多少心里安宁点!

  悦耳动听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Hello。”木清竹习惯性地开口。

“半个小时后来我的办公室。”阮瀚宇低沉磁性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霸道。

  不是已经离婚了吗?凭什么还要颐指气使!木清竹心中冷哼,脸上却是明媚的笑,声音甜美地问道:

“瀚宇,找我有什么事吗?”

  木清竹的声音虽柔却够大,足够客厅里每一个人都听清楚!

  瞬间,客厅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木清竹似乎能听到他们慌乱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一丝鄙夷不屑的冷笑。

“你说呢,前妻,难道这离婚证你不想要了?亦或不想拿,好籍此为筹码索要钱么?”阮瀚宇邪魅的轻笑带毒,极尽挖苦嘲讽。木清竹的心猛地紧缩了下,脸色白了白,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甜甜一笑,“瀚宇,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说完迅速挂了!

  木锦彪全家人的脸色变了!木清浅更是满脸的忌妒!

  阮氏集团总裁阮瀚宇,全球财富榜上前十名的风云人物,炙手可热的青年才俊!在A城可谓是只手遮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样的人物他们当然得罪不起!

  只是木清竹与阮瀚宇的关系,明眼人都知道!落井下石时,他们早就算计好了!

  可刚刚木清竹正神态亲昵地跟阮瀚宇说着话呢,难道传言有假?

“当然,那套公寓,还是你们娘俩的,以后你们就好好生活着吧,有什么困难知会一声,毕竟我们还是亲人嘛。”木锦彪满脸堆笑,施舍般把城郊那套公寓的房产证扔给了她。

“哎,你现在不还是阮氏集团总裁的少夫人吗,这点东西又算得了什么,说到底你还是我们木家的人呢,以后有什么好处可要多想着我们点。”木母也是幸灾乐祸,厚颜无耻地说道。

  木清竹利光如刀,冷冷笑着!

“伯父,伯母,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把从我爸这里拿走的东西全部原封不动地还给我,否则我们法庭见,到时别怪我不讲情面。”她双手捧着爸爸的遗像,冰冷的目光逼视着他们的眼睛,声音冷厉,身上淡射出的那股沉静,不是懦弱,而是胸有成竹的从容,让他们心底更加发慌,不敢逼视,纷纷躲闪着她的目光。

  木清竹捡起地上的公寓房产证,抱紧了爸爸的遗像,拉着行李,在他们面面相觑中一步步离去了。

  她心里撕扯着,淌着血,眼里是阴狠的光。

  爱情,亲情,荡然无存,她表情平静得可怕,身体的真气恍若被抽干了般,浑身绵软。

  不是怕他们,也不是不懂得维权,但她现在真的没有过多的精力来思考这些,毕竟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他们早已坐证了事实,现在对她来说,需要的是忍耐与时间!

 第三章羞辱,心痛

“小姐,请问您找谁?有预约吗?”

  木清竹刚来到前台,阮瀚宇办公室前台的秘书小姐就冷傲地问道。

  木清竹心中酸痛,与阮瀚宇结婚多年,没人知道她是总裁的夫人,更没人认识她,甚至这个地方,也是从来没有踏足过,今天算是来了,却是为了拿离婚证!

“我是阮瀚宇请来的。”木清竹声音冷冽,全都是欺软怕硬的主!

  果然,秘书听到阮瀚宇的名字,慌忙拿起了电话!

“小姐,请进去吧。”很快,秘书小姐脸上有了丝温度,客气地朝着木清竹扬了扬手。

  木清竹越过她直接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装裱奢华的办公室里,窗明几净,非常有个性!

  阮瀚宇是一个非常有品位的男人,生活一向精致细腻,办公室的装裱虽然奢华却绝不艳俗,雅俗共赏。

  绛红色宽阔的办公桌崴立一旁,对面米黄色的真皮沙发里,阮瀚宇怡然地仰靠在沙发上,身材娇俏,性感美丽的乔安柔正坐在他的双腿上,双手缠绕着他的脖颈,整个胸脯都贴在了他宽阔的胸膛里。

  二人正激情四溢地热吻着。

  木清竹呆了呆,浑身一颤,脑中激凌,原来特意要她来办公室拿离婚证,只不过是为了羞辱她!

  心底酸涩得难受,掉头就要离去。

“站住。”阮瀚宇冷喝着,虽与乔安柔旁若无人的亲吻着,眼角的余光早就敝到了走来的木清竹。

  木清竹心里滴着血,脚步沉重得迈不开来!

“宝贝,你先出去下。”阮瀚宇终于结束了这香艳淋漓的吻,长臂落在乔安柔腰间,白哲的大手不安份的游离着。

“不嘛!”乔安柔乖巧温顺,噘着嘴撒着娇。

“听话。”阮瀚宇轻轻皱眉,语气渐冷:“我还有点事,等下就带你去挑送你爸的礼物。”

“真的吗?”乔安柔睁大了杏眼,双眼放光,心中狂喜,乖乖站了起来!

  阮瀚宇真的同意要见她的爸爸了,这么说,他已经同意要娶她了!幸福的红晕氲氤了娇美的脸颊,她眸色潋艳,终于等到这天了!

  阮瀚宇微微笑着,眼光却朝木清竹望来!

  乔安柔的心里像灌了蜜,心满意足地走了,经过木清竹身边时,高昂着头,满脸的鄙夷不屑!

  办公室里很快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心,早已痛得麻木了,空气里弥漫着乔安柔身上残留的浓烈香水味,还有他们的暖昧!

  木清竹很不舒服,头有点晕!

“东西呢?”她稳住心神,伸出手来,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少受点羞辱!这个地方一刻也不想多呆。

“别急!”阮瀚宇邪魅的一笑,优雅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慢逼近她,俊美如斯的脸上满是询问,探究,嘲讽,“这么急着要离婚,是不是早就找到意中人了?”

  木清竹心中恼怒,眉眼却弯成媚人的弧线,望着他嘴角噙着的那抹欠扁的浅笑,忽然很想给他一巴掌,一直以来,都是他逼着她离婚,现在居然变成是她急了!

“阮大少,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尊重我。”她面无表情,眉眼间冰若冰霜,声音冷.硬,这是她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如此生硬地对他说话。

  阮瀚宇怔松了下,眸色暗沉,这个女人竟敢如此跟他说话了?不过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喉咙微微发堵,心里闪过一丝失落来。

  他火辣的目光注视着她,想起了昨晚,嘴角微微上扬!

“不如,今晚再卖一次如何?钱,要多少,我满足你。”他伟岸的身躯亦步亦趋地逼来,白哲的手指握起了她精巧的下巴,邪恶地笑着。

“不需要!”木清竹灵活的一闪,避过了他的包围圈,脸上仅有的那点血色一点点褪去直到透明,浑身都在发抖,语调严厉,“快把证给我。”

  混蛋,就算离婚了,也不忘要羞辱她。

  爱上他,是她今生的劫难!

  眼前娇弱的女人像躲避瘟神一样的躲着他,这让阮瀚宇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从来都是女人主动沾着他,可面前的女人虽然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可在他面前,永远都是一付不愠不火,淡然若水的模样,让他觉得窝心!

  慢慢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早已准备好的离婚证书递给木清竹,冷冷地说道:“记住,你若把我们之间的事告诉了奶奶,我是不会原谅你的,你也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威胁吗?木清竹不寒而粟!奶奶是阮瀚宇最敬重的人,当初阮瀚宇也是奉奶奶的令娶她的!

  她回过头来,晶亮的眸子,微微眨着,里面是不屈的光,似汪深潭般的冰眸里满是决绝,从容一笑,挑眉说道:“阮大少,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从此后我们是路人,你的家事我不屑参与。”

  伸手抢过他手中的离婚证书,掉头离去,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电梯门刚刚合上,木清竹外表伪装的坚强瞬间褪去,柔弱得直不起腰来,蹲下身,将脸深埋在自己的手掌上,泪水汹涌而出!

  心,还是会痛吧!

  不向命运低头,要在逆境中迎难而上!爸爸木锦慈的话在耳边萦绕!

  木清竹疼痛麻木的心渐渐地恢复了知觉!

  耀目的亮光刺来,电梯门缓缓开了!

  高大的身影闪了进来,熟悉,浓烈的男人气息萦绕在狭小的电梯空间里,慌得她抬起了头!

  阮瀚宇满目阴沉的俊脸出现在她面前!

  只惊怔了瞬间,木清竹就要仓惶而逃!

  阮瀚宇有力的大手迅速抓住了她的胳膊,女人的胳膊很细,似乎一拉就会断,手中的力道不觉放柔了,把她禁锢在胸前,二人鼻息相连,鼻中都是她独特的淡淡的清香,心神暗摇,心底却有丝恼怒,明明是这么脆弱的女人,性子却比谁都要孤傲冷清!

“半个月后,是奶奶九十大寿,奶奶点明了要看到你,希望你能来。”阮瀚宇迟疑着,语气有些生硬!

  这算求她吗?

  该死的女人,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把奶奶迷惑得团团转,今天奶奶竟然亲自打电话来说生日那天的晚宴上要见到她!

  他很敬重奶奶,也不想违她意,毕竟已经九十高龄了,这才特意让她来拿离婚证,其实也是为了求她的!毕竟他们已经离婚了!

“请放开我。”木清竹秀眉微蹙,侧转脸去尽量偏离他的呼吸,心中泛酸,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没有这样主动靠近过她,如今离婚了,为了他的奶奶,却对她拉拉扯扯,“你,应该让乔安柔去,纸是包不住火的。”

  女人娇美的脸苍白消瘦,眸里的光绝望冰冷,说出的话冷漠决绝!

  她是伤心的,也是绝望的,就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阮瀚宇看到了一个脆弱伤心的女人,这些年,他当她空气一般的存在,从来没有关注过她,可刚才一瞬间,她的悲伤是那么的真实。

  手不觉松开了,他后退了一步。

  木清竹从他身边逃也似的跑了!

  眼看着她步履不稳,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娇弱的背影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阮瀚宇心里忽然涌起股担忧牵挂来,她不会出什么事吧!难道她发生了什么事吗?

  活该,该死的女人!就该让她伤心难过,突然从心底升起的恨意把那丝莫名涌出的牵挂担忧掩盖了!

 第四章   阴谋,疑惑

A城的夜,炫目的灯光在夜空中映出环环灯晕,星光璀灿,街上的行人擦肩而过,行色匆匆!

  木清竹漫步在繁华的街道上,神思恍惚!

  商业广场上面超宽的液晶屏幕里正在播放着美丽性感的乔安柔单独接受采访的画面,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在美国三年,她能从一些独家娱乐杂志上知道阮瀚宇的身边有一个女人,那就是乔安柔,她已经跟在他身边三年了,确切的说是自从她走后,乔安柔就来到了他的身边!

  她与乔安柔,阮瀚宇都是C大的同学!

  大学时,乔安柔就是大众美女,性感美丽妖娆,是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只是,木清竹一直都不喜欢她,总觉得她虚伪,攻于心计,并不愿与她过多来往!

  可那时的乔安柔却对她很热情,曾经一段时间,她们几乎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木清竹心中刺痛而不解,乔安柔怎么会到了阮瀚宇的身边?

“乔安柔小姐,听说您是阮氏集团阮瀚宇身后的得力贤内助,默默站在他身后三年了,有这回事吗?”

  乔安柔优雅的,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轻启红唇:“请给我们留点私人空间,谢谢!”

“乔安柔小姐,您能告诉我们,您与阮瀚宇先生的感情现在处于哪个阶段呢?有传言说你们已经在英国拿了结婚证了,这是真的吗?”

“对不起,今天不谈感情的事,请你们关注阮氏的新闻发布会。”乔安柔甜甜的一笑,风情万种的说道。

“乔安柔小姐,有传言说您准备跻身娱乐圈,有这事吗?”

  乔安柔大方的一笑,“这个随缘,如果时机成熟,或许都有可能!”

……

  木清竹呼了口气,眼里的精光一闪而逝,眼睛离开了荧幕!

“木小姐,你要做好准备,这次车祸疑点很多,一时恐怕很难有结果。”汪律师双眉紧锁,表情有点沉重的说道。

  木清竹双手微微握紧,努力使自己保持着镇定,眼里波澜不惊!

  她爸爸木锦慈,A城财政部部长,不久前还是叱咤官场的风云人物,可就在竞选财政厅厅长的前一晚,参加完晚宴后,回家途中,被一辆突然冲过来的诡异豪车撞翻。

  新闻媒体只是简单的一笔带过,甚至没有人知道发生车祸的人就是将要竞选的财政部部长木锦慈!

  如此惨剧竟然儿戏般消弥于无形。

  很显然,这是被人刻意隐瞒了,并且封锁了所有媒体消息!

  这绝对是一场阴谋!

  木清竹眼里的光慎人,指甲陷进了肉里,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木小姐,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汪律师的话沉重而又无奈,“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警方是无法随便介入的。”

  窗外的蓝天白云依就美好,木清竹却似在人间炼狱中煎熬,心中是无尽的苦涩。

  爸爸为官清正,家里并没有什么积蓄,从小到大,爸爸对她的要求极严,物质上面并没有给她过多的享受,但精神上面,爸爸却给了她终生的财富,她矜持得体的言行举止,开朗活泼的性格,从容淡定的处事风格,都是在爸爸的熏陶下养成的!

“木小姐,警方的监控录相上只能看到一辆无牌照的豪车!”汪律师打开文件夹,从里面取出一张照片来,递给了她。

  木清竹抖索着接过了照片,手指因为用力弯曲而显得僵硬。

  晶亮的眼眸里蒙上一层雾气!

  她定定地瞧着,照片上爸爸的车整个都被撞翻了,血流满地!

  清泪无声地滑落,迷蒙了双眼,拼命的睁大着眼盯着照片,不想放过任何可疑的细节!

  猛然间嗖嗖的寒意从心底升起,双眼定格在那辆豪车上,如此眼熟!

  她的脸迅速苍白!

  这辆豪车别人不知道,她可记得的,结婚那天,它曾经出现过!就算没有牌照,颜色也变了,但她还是认出了它。

  它是阮氏集团海外的汽车公司生产的,帕尼卡限量版豪车,全球只有五台,其中二台就在A市,一台正在阮氏集团里。

  难道这一切竟与阮瀚宇有关?!

  木清竹惊得站了起来!

  以阮瀚宇对她的恨,凭他的手腕,什么事情不能做出来?而这所有的一切无不显示出只有势力了得的人才能操纵这场阴谋!

  显然,阮瀚宇完全具备这个条件!

  木清竹忽然浑身发冷,身体蜷曲成了一团,脸如死灰。

“木小姐,怎么了?没事吧!”汪律师见木清竹脸色白得吓人,浑身都在发抖,担心地问道。

  很久后,木清竹默然摇了摇头,眼里的光不再暗如死灰,炙烈的光在她紧缩的瞳孔里跳跃着,长睫毛微微抖动,掩盖了所有的心思。

  阮瀚宇,如果这事真是你做的,我绝不会放过你,一定会让你血债血还,木清竹嘴角浮起冰冷的笑。

富丽堂皇的国际凯旋豪庭的八十八层会议中心里。

  首席座位上,身着昂贵西服的阮瀚宇正襟危坐,锐利深遂的明眸紧紧盯着投影仪上的画面。

  一款车型尊贵,线条流畅,豪放华美的SUV全方位出现在超宽的投影仪荧屏上。

  阮氏所有的高管全都毕恭毕敬地坐着,目不斜视,寂静无声。

  工作时的阮瀚宇,没有了浮躁,眉目间幽远深沉,薄唇抿成迷人的弧线,温文尔雅,很是绅士。

  可对公司高管的严厉尽乎苛刻,阮氏的职员深有体会,个个如履薄冰,谨小慎微,稍有差错便会撤职降薪,在他眼里只有认真工作的职员,没有偷奸耍滑,溜须拍马的下属,知人善用,一切但凭成绩说话。

  正是这样,阮氏集团在他的率领下日益强大到无人能及的地步。

“阮总,据调查,这款现代版SUV车型就是景瑞公司在美国总部的那位汽车设计师最新设计的,刚上市就受到了欧美国家民众的热棒,订单已过亿了。”身着职业装的柳特助清晰干练的汇报道。

“没错,阮总,就是这款车迅速红遍全球,销量稳占第一,风头盖过了我们新出的几款车型。”助理祝建章紧张担忧地说道。

  阮瀚宇剑眉微锁,毫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鹰般锐利的眼神注视着投影仪上的车型,心思暗涌!

  不错,刚看到这辆车型时,他就眼前一亮,脸上浮起了赞许的微笑,这辆车的设计确实妙不可言!

  一直以来,总找不到自己满意的汽车模型,可看到这款设计后,他就完全明白了!

“这个设计师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神色平静,沉吟须臾后,凉薄的唇轻轻张开。

“阮总,很让人惊讶,这个设计师竟然是个女人,据说非常年轻漂亮。”祝建章毫不掩饰内心的惊讶,赞赏,年轻俊朗的脸上满是崇拜。

  女人?阮瀚宇身子微微前倾,心中惊讶异常,白哲的手指轻点着会议桌,深遂有神的眸再次看向了荧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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